相傳在一世紀的時候一位外邦人遇到一位基督徒。外邦人說:我想多了解一下你們傳的這個叫基督教的新宗教。你們的神廟在哪裡? 

基督徒回答說:我們沒有神廟。 

什麼?那你們在哪裡朝見你們的神? 

基督徒說:我們的身體就是神的殿,聖靈住在我們每個人心裡。我們無論在哪裡,神都與我們同在。 

有意思。但你們如何獻祭呢?

我們不獻牲畜,穀物,美酒為祭。耶穌已經為我們所有人獻了祭。現在我們唯一要獻為祭的是自己的身體,生命,做神要我們做的事,成為他要我們成為的人。

嗯,太有趣了,能不能介紹我認識一下你們的祭司,我想向他多請教請教

我就是個祭司。

不,你不是祭司,你是個做小買賣的,我在市場上看見過你

基督徒回答說:你也可以成為祭司,只要你委身於基督,信靠祂。我們每個人都是神的祭司

這個對話是想象出來的,但它很生動地顯明了基督教和所有其他宗教的重大不同。一世紀的基督徒正是過着這樣的信仰生活,這樣建立基督徒的團體。兩千年前,這樣的回答讓世界無比驚訝。有意思的是2000年後,基督教成為世界上最大的宗教,但很多基督徒不再像一世紀的基督徒那樣看待這個信仰,他們更多的把教堂看作神的殿,把牧師看作神的祭司,把每周日做禮拜,十一奉獻看作對神的獻祭。總之讓基督教越來越像其他宗教。我們這學期會一起看一些基督教歷史上的人和事,有些是垂範千古的事迹,有些是不那麼光彩的篇章。我們的目的之一,借用宗教改革時期的一個口號:就是回歸本源,希望能夠和大家一起釐清在漫長的歷史中,文化,權力,人心的慾望對基督教信仰和基督徒生活的塑造與侵蝕,而讓我們透過這些重新看到這個信仰的本源。

今天我們來討論基督教最初的一兩百年。這個信仰有一個出人意料的開始,凸顯了它的神秘和不尋常。

第一個出人意料:基督教是在它的創教領袖死了以後才開始的

在人類歷史上,很少有一種宗教是建立在其創始人的“失敗”之上。通常,一個宗教的誕生,需要創立者的成功、智慧或勝利:釋迦牟尼的開悟,孔子吸引大量學生,穆罕默德的政治與軍事力量。但基督教恰恰相反——它開始於一個最羞辱的死亡。在羅馬世界,十字架是最殘酷的刑罰。它保留給奴隸、叛亂者、最下賤的人。它太屈辱了,以至於羅馬公民都不許被處以十字架之刑。一個被釘十字架的人,在社會眼中不僅是罪犯,更是個人神共棄的對象。對於宗教,思想領袖來說,死亡不一定是問題,但死亡的方式是大問題。蘇格拉底也被判處了死刑,但他在朋友圍繞之下,一邊討論靈魂不朽,一邊平靜地喝下毒芹汁,揮灑自如,了無牽掛。因此,蘇格拉底的死在希臘世界被看成是“哲人殉道”,他的死強化了他愛真理勝於愛生命的高大形象。

對比之下,耶穌的死在一世紀的猶太與希臘羅馬文化圈中,幾乎是最不堪的處境。祂不是在門徒圍繞的課堂里談論崇高的理念,而是在恥辱的刑場上,被羅馬士兵戲弄、鞭打、剝去衣服,最後懸掛在十字架上。對猶太人來說,釘十字架意味着“被神咒詛”(申命記21:23 “被掛在木頭上的是神所咒詛的。”)。猶太人本來很多人因為耶穌與他們所期待的彌賽亞不同而遠離耶穌。這樣的死亡方式更是讓他們確信耶穌不是從神那裡來的,是被神棄絕的。對希臘人和羅馬人來說,十字架是奴隸和罪犯的極刑,是最下賤的死亡方式。沒有哲學家的尊嚴,沒有英雄的壯烈,只有赤裸、血污與恥辱。按常理,這樣的死亡不可能激發任何“崇敬”或“效法的心”,只會讓人對他避而遠之。在羅馬的帕拉蒂尼山出土過一個公元二世紀的塗鴉:一個人跪拜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人形,但那人頭卻畫成驢頭,旁邊寫着“亞歷克薩美諾敬拜他的神”。這是當時人嘲笑基督徒的證據,認為他們拜的是一個被羞辱的“驢子神”。(驢子和馬,騾子相比是更下賤的牲畜,驢比較笨,驢代表謙卑,基督教幾乎在每個地方顛覆世界的價值觀。但中世紀教會權貴不再騎驢) 基督教很容易被嘲笑,被人dismiss,不以為然。因為它宣揚的並不是人們自然而然感興趣和追求的東西比如權力,能力,物質豐盛。這也是傳福音的難處。福音是好消息,但不是不言而喻的好消息。

然而,保羅卻宣告:“我們卻是傳釘十字架的基督,在猶太人為絆腳石,在外邦人為愚拙,但在那蒙召的,無論是猶太人、希臘人,基督總為神的能力,神的智慧。”(林前1:23-24) 基督教從一開始傳的就是釘十字架的耶穌。這正是基督信仰出人意料的地方:耶穌的死亡並沒有成為祂運動的終點,而是成了信仰的核心,救贖盼望的關鍵。這不合情理,歷史上也沒有類似的例子,為什麼會發生?正是因為基督教信仰的另一個核心:耶穌的復活。復活使十字架不再是失敗的符號,而是得勝的起點;不再是羞辱的記號,而是榮耀的冠冕。正是從這個最羞辱的刑具,神彰顯了他智慧與能力。那些最早的基督徒因為親眼見證了耶穌的復活,生命得到完全的反轉,價值觀得到完全的更新,那些聽了他們所傳的道就相信了的人,是看到他們的與眾不同,被他們的生命生活中喜樂平安謙卑舍己說吸引,除非他們所傳的是真的,無法解釋

這就是基督教出人意料的開始:不是從榮耀走向榮耀,而是從羞辱走向榮耀;不是靠人的力量,而是靠神的拯救。這也是它特別有吸引力的地方:它不是對品格完美者的獎賞,而是軟弱失敗者的盼望。十字架的信息正是: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神可以成就最偉大的事。被世人嘲諷的,代表屈辱的十字架成為榮耀,拯救的標誌, 

第二個出人意料:基督教的傳播背後沒有帝國的軍隊外交,反而常受政權迫害

在人類歷史中,大多數宗教或思想體系的擴張,往往依賴權力的扶持或武力的征服。埃及、巴比倫、羅馬的宗教,都與帝國的權力緊密結合;伊斯蘭的擴展也伴隨着強大的政治與軍事力量。但基督教的傳播,卻是一個完全出人意料的故事。在羅馬帝國,皇帝既是政治統治者,也是宗教領袖;祭祀國家的神明被視為忠誠的表現。基督徒拒絕參與帝國的祭祀,拒絕向凱撒焚香,結果被認為是不忠之人、危險分子,常常被排斥、甚至抓捕,處死。基督教不是藉助國家機器擴張,反而常常是國家刀劍下的受害者。更特別的是迫害成為基督教傳播的動力。當司提反殉道時,耶路撒冷的教會遭遇大逼迫,門徒分散各處(徒8:1)。但這並沒有使教會消失,反而使福音傳到猶太,撒瑪利亞,小亞西亞。當羅馬帝國以為可以用權力和武力消滅教會時,基督教反而越發擴展。特土良在二世紀說過一句著名的話:“殉道者的血,是教會的種子。” 約公元155年,士每拿主教玻利卡被捕。當羅馬官員勸他“只要說‘凱撒是主’,就能得釋放”時,他回答:“我服侍我的主八十六年,他從未虧待我,我怎能褻瀆我的王、我的救主?” 最後他被焚燒殉道。當人們看到基督徒唱着讚美詩走近斗獸場,在酷刑面前視死如歸時,很多人開始思考,他們信的這個基督如何能給他們這樣的力量。這樣的平安和盼望實在世所罕有。基督教的勝利,不是靠刀劍,而是靠見證。(澄清。西歐,北歐,中國,非洲)這是基督教傳播最出人意料的地方:一個常被排斥、受逼迫、沒有政權護航的群體,竟然成為改變歷史的力量。保羅在《哥林多後書》4:7說:“我們有這寶貝放在瓦器里,要顯明這莫大的能力是出於神,不是出於我們。”

(與佛教的比較:佛教在印度本土的興盛源於阿育王的支持,失去政權支持後佛教在印度幾乎消失。在中國,朝鮮,日本和東南亞取得成功,一大原因是它不否定當地原有的神祇,而是常常採取兼容並蓄的策略。例如在中國,佛教與道教、民間信仰發生交流和融合;在東南亞,也與當地多神崇拜並存。信條本土化。基督教向德國,北歐,英國,愛爾蘭的傳播不是在羅馬帝國的支持下)

第三個不尋常:沒有種族基礎和文化認同

在古代,宗教往往與民族、血統和地域緊密綁定。

猶太教:這是典型的民族宗教,根基在以色列民族,身份認同和律法遵守是進入群體的前提。

希臘、羅馬宗教:以城邦或帝國為單位,人們崇拜各自的守護神明。宗教與政治、文化身份捆綁在一起,生而為雅典人,就該敬拜雅典的神;生而為羅馬人,就應祭凱撒與諸神。所以在華人當中對基督徒有一個常見的批評,就是你們怎麼信洋教。可以什麼都不信,但是要信就應該信我們中國的。正是源於這樣一個宗教觀,宗教是屬於民族的

在這種語境下,一個沒有民族基礎、沒有文化傳承的宗教,通常很難有生命力。

基督教卻恰恰反其道而行:它不是一個“民族宗教”,即便源自猶太人,核心卻是對所有人的開放。耶穌復活後吩咐:“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保羅在《加拉太書》3:28 宣告:“並不分猶太人、希臘人,自主的、為奴的,或男或女,因為你們在基督耶穌里都成為一了。”按常理,這樣的宗教應該在激烈的文化競爭中被邊緣化。但基督教在其後的2000年里表現出驚人的跨文化性 (跨文化但不改變核心信條)。這正是因為它的力量不在於血緣上的親和力和文化上的吸引力,大家來到這個信仰面前不是因為它講的特有道理,它的哲學特深奧而精妙,不是因為它的故事可以增強民族自豪感;而是因為它的內容是關乎拯救的一個好消息,基督徒對信仰或者說對這個宗教有和其它宗教傳統很不同的一點:神,宗教並不屬於某一個民族,所有的民族都屬於神。

第四個不尋常:初代沒有中央機構可以進行有效管理和經營

在古代,想要讓一個宗教或思想體系迅速傳播並維持統一,通常需要中央管理與制度化

猶太教有耶路撒冷聖殿和祭司體制,祭祀和律法裁定由大祭司和公會統一掌控。

羅馬宗教由帝國和地方官員監管,帝國祭壇和皇帝崇拜維繫“全國一致”。

各類哲學學派(斯多亞派、伊壁鳩魯派等)都有大師和學園,傳承依賴組織化的教學中心。

沒有這種“總部”,思想往往迅速分裂,難以持久。

基督教最初卻完全沒有中央管理機構:耶路撒冷教會雖然是起點,但很快因逼迫而分散;各地教會由長老、執事牧養,本地自治,形態各異。使徒們的角色不是“中央官員”,而是巡迴的見證人和書信的作者。儘管沒有中央機構,初代教會卻保持了核心信仰的一致性。教會在安提阿、哥林多、羅馬、以弗所等城市落腳,每個城市都有不同的語言、文化與社會背景。照理說,應當出現許多彼此衝突的理解。但從《新約書信》可以看到,雖然地方教會有道德問題,但同一個福音的認信在第一世紀中被清晰地守住。(二世紀開始,教會需要回答更複雜的問題:基督的神性與人性如何關係?神與世界的關係如何?與不同哲學、宗教傳統碰撞(如諾斯替思想、希臘二元論、猶太律法主義),導致各種“混合式”信仰冒出。使徒們相繼去世。沒有了親眼見過復活基督、直接領受啟示的人,教會失去了一個天然的統一標準。因此,二世紀開始,很多人提出新的解釋和思想,爭奪“正統”的話語權。 權力開始進入教會;早期聖靈的呵護,後來發展的必要,就像父母照顧孩子)

今天我們容易以為,組織越強大,教會越有力量。但基督教的起點告訴我們,真正強大的力量不在組織當中,而是在聖靈,順服,委身當中, 這些聖經中反覆說的,我們聽起來很熟悉,但行起來有些陌生的概念。

第五個不尋常:排他性

在羅馬帝國與希臘文化中,宗教是多元並存的:

城邦有各自的守護神,帝國也承認無數地方神明。

普遍的觀念是“神越多越好”,羅馬宗教不斷把外來神明納入自己的體系,在羅馬有來自埃及的“伊希斯神廟”、波斯的“密特拉祭壇”。

多元寬容是一種政治與文化策略,為了減少衝突。

基督教卻毫不妥協地宣告:“除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耶穌自己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 這種絕對的獨一真神信仰,在羅馬帝國被看作危險的排他性。基督徒不願意在凱撒像前獻香,不參加地方祭祀,被視為“不敬神明”,甚至被指控為“無神論者” 按理說,在多神文化里,一個拒絕與其他宗教妥協、甚至斷言“別的神都是假的”的信仰,應該很快被孤立和消滅。

它既沒有政治庇護,也沒有文化寬容。

它得罪了帝國(因為拒絕凱撒崇拜),也得罪了地方宗教。

從社會學角度看,這樣的宗教很難存活。

但出人意料的是,正是這種排他性,反而賦予了基督教強大的吸引力和身份認同。基督徒知道自己“與世界不同”。這種界限帶來強烈的群體認同與彼此支持。彼此相愛,世人就知道是耶穌的門徒。他們的生活方式與周圍截然不同(如拒絕棄嬰、性混亂、暴力娛樂)。這讓外人即便反感,也不得不敬佩他們的生活。

對羅馬人(很多現代人)來說,宗教不是“真理”問題,而是國富民強的工具。如果接納一個新神比排斥它更有益處,就接納,如果接納帶來很多衝突,就排斥。

對基督徒來說,神不是一種社會契約,而是真理本身。真理天然具有排他性。因此,基督徒不能像羅馬人那樣,把神當作策略工具,而必須忠於獨一的真神。

在多神的羅馬世界,基督徒的堅持顯得頑固、狹隘,既“不合群”,又帶來文化,社會,政治風險。照理說,這樣的宗教應該被邊緣化。但事實卻出人意料,基督徒形成了強烈的身份認同,寧可殉道也不妥協,反而使福音更有力量。不是排他性宣稱有力量,是對排他真理的信所發出的生命改變具有力量(他們彼此相愛,他們在迫害面前有平安,仍然寬恕;他們在瘟疫、饑荒時主動照顧病人和窮人) 真正減少衝突的不是對其它信仰的接納而是對有其它信仰的人的接納和愛。 後來的基督徒很容易接受並宣揚排他性真理,但並沒有按真理去生活,反而有了掌握真理的傲慢,這就是與初期教會的見證背道而馳了。

第六個不尋常:威脅等級社會的平等思想

羅馬帝國是一個高度等級化的社會:公民、自由民、奴隸涇渭分明,法律地位完全不同。社會的運作不像現代社會基於平等的契約,而是基於庇護-依附關係:依附人服從,侍奉,尊崇庇護人;庇護人對依附人有恩慈,憐憫,保護,提供經濟機會。羅馬人看待神明也像“庇護人”:人向神明獻祭、尊崇,神明則賜福保護。在猶太人中這種不平等同樣是根深蒂固的。猶太人的禱告。

基督教反其道而行之,保羅說:“並不分猶太人、希臘人,自主的、為奴的,或男或女,因為你們在基督耶穌里都成為一了。” 在教會中,奴隸與主人一起領聖餐,婦女與男人一同禱告。在福音里,人不是通過“獻祭來換取庇護”,而是直接因信進入與神的親子關係。這是極其“出人意料”的,早期教父賈斯汀(Justin Martyr, 2世紀)描述基督徒的聚會時說:“我們不分窮人或奴隸,富人或自由人,大家同樣領受聖餐。”

在一個奴隸不能與主人同桌吃飯的社會,這是顛覆性的見證。奴隸在教會裡被稱為“弟兄”,甚至有些奴隸成為教會領袖。而且是危險的:一個信仰共同體竟然模糊、甚至否認了當時最堅固的社會界限。為什麼危險?如果奴隸在教會裡和主人平等,這思想本身就動搖了奴隸制度的合法性。這是基督教廢奴主義從始至終的呼聲“擁有神形象的弟兄怎麼可以像牲畜一樣的買賣?若婦女在基督里與男人同為一體,就衝擊了傳統父權的單向尊崇關係和家庭秩序。難怪二世紀的羅馬作家塞爾蘇斯譏諷基督徒“讓婦女和奴隸參與信仰”,認為這是對社會秩序的破壞。

按常理,這樣的平等思想只會被視為“危險”而遭打壓。但出人意料的是,這思想不僅沒有被消滅,反而成為基督信仰最有吸引力的地方。被忽視、被壓迫的人在教會裡找到了尊嚴與身份。這使福音能迅速在廣大平民、奴隸、婦女中傳播。教會因此成了“另類共同體”,見證了一個新的社會秩序——“天國的秩序”。在這個新型共同體中,真正的權柄不再是建立在 提供庇護的能力,而是建立在彼此服事、彼此相愛上。耶穌說:“你們中間誰願為大,就必作你們的用人。”

初期教會的“出人意料”揭示了它的力量所在。這些令人震驚的,不和常理的獨特性使這個發源於帝國邊陲的小小運動迅速傳遍了地中海世界。但今天在許多地方,這些特質都或多或少被削弱,使基督教看起來更像“社會宗教”中的一種。

十字架更多成為文化符號,人們強調基督教讓我找到內心的平靜等等對個人的益處,弱化了“背十字架跟隨主”的真義。

初代教會在逼迫中仍然擴展,證明教會的生命力不靠權力。今天越來越多教會和基督徒熱衷政治,對權力的得失極敏感,甚至有時為了“影響力”而迎合權力,失去“在逼迫中見證”的精神。

初代教會超越民族與文化,猶太人與外邦人成為一體。今日:教會往往受制於民族、文化或階層的界限,分化為“族群教會”“文化教會”

初代教會缺乏組織能力,靠聖靈和福音保持合一。今天教會機構化、行政化,儀式化,這些改變使教會能做一些大事,但有時也會使教會變得更像企業或社團組織,

在多元文化的環境中進退失據,或者害怕得罪別人而不敢為真理做見證,或者大聲堅持真理而真的得罪別人,甚至把人推的離福音更遠

今天我們看了基督教的前一兩百年。它面臨著一連串的挑戰卻出人意料地成長起來。下周志雄會介紹早期教會經歷的最大的挑戰,命運中最出乎意料的轉折:基督教從被普通人厭棄到被普通人追捧,從被迫害的社團到擁有了帝國的軍隊和錢袋。是福是禍,可喜可憂,我們下周一起來看。

September 14th, 2025

Posted In: LiteratureMediaMinistry, Wenxueyishu02